,望向黎春。
“踩着我……过来!!!”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吊台上,黎春呆呆看着男人用血肉悬起的人桥,嘴唇发白,浑身发抖。
那是用命在给她垫脚。
谭征喊,“黎春!快!”
甄乔双手捂住嘴,眼泪决堤,整个人抖得不像话:“阿赦……阿赦!不要……”
谭屹早已放开甄乔,指挥众人迭罗汉,翻过闸门。
吊台上,卢凌霄强撑着痛楚,用全力,将黎春往生路推去。“spring,别辜负这份牺牲,活下去。”
黎春含泪的眼中,所有软弱和犹豫已经褪去。
她知道,这时候,浪费任何一秒都是虚伪又愚蠢,无以复加。
“一起走!” 她低呵一声,一把将卢凌霄半个身子扛起,拖着他挪向甄赦用血肉架起的桥。
一脚,她踩上了甄赦紧绷如铁的脊背。
甄赦咬紧牙关,庞大的身躯因剧痛而剧烈颤抖,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黎春咬着牙,用力将卢凌霄推上甄赦的脊背。
闸门那一头,人梯成型,庄翎极擅长极限运动,助跑后连续五个跳跃,手脚并用,第一个翻过闸门。他全速冲过来,刚好接住卢凌霄。
卢凌霄被庄翎拉到平台上,和倒挂着的甄赦四目相对。
一个曾经为黎春放弃继承权,放弃家族,放弃自己原本人生轨道。
一个曾经只懂掠夺、摧毁,把黎春拖进地狱。
他们曾经站在完全相反的两端。
可这一刻,甄赦用倒悬在废液池上的血肉,实践了卢凌霄所坚持的信仰。
这样的证道,过于惨烈。
卢凌霄无暇梳理内心的复杂。“spring,快!”他催促。
黎春踩上甄赦的背。
隔着靴底,她仍能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