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气。”
“结果呢?她是不是远超预期?”庄翎又问。
“不错。”庄曼回答得干脆。
“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庄翎不死心道。
“在死局里,她没哭没求,而是把那对双胞胎耍得团团转。”
庄曼继续评价:“而且,她没有被廉价的道德观束缚,知道自己有什么筹码,就敢用什么筹码。” 庄曼看着画面里那双始终清醒的眼睛,认真道:“这样的女人,不该被狗折辱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个呼吸。
庄翎笑了:“难得,竟然有人能得到你这种评价。我就说这个小姐姐挺有意思。”
说完,他又问:“你真不打算把甄观开出的条件带回本家了?”
庄曼冷嗤:“跟这种靠折磨女人满足变态性癖的狗男人合作?别恶心我了。”
她语气里压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庄翎点点头:“的确,我也挺烦这种人。”
庄曼切出甄家基地的热源分布图:“再说,就算要谈判,也必须先找到表哥,否则,我们只会陷入被动。”
庄翎眼底的散漫终于收了几分。“他想要进白池。如果我这里给他这个权限,后面的脏水就能自己往河道里流。这个男人明显要把我们也拉下水。
“想得美!”庄曼冷笑。
庄曼把一条路线推送到他的屏幕上。“我会继续操纵机械蜘蛛和仿生鼠,你带人进去。表面上和甄观谈判,和我里应外合。”
“ok,听你的。”庄翎把嘴里的泡泡糖吐掉。
他打开衣柜,取出一件防弹薄甲套上。袖口一压,几枚细小的信号针顺着腕骨滑入暗槽。
他又抓起一根黑色皮筋,把银发扎到脑后。
他换上一件剪裁极利落的黑色作战外套,又从金属箱里取出一副智能镜片,架上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