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赦坐在不远处的金属椅上,他也被束缚得无法动弹,嘴里塞着止咬器,双眼赤红,无法动弹,却疯狂地想要挣脱绳索冲过去。
甄观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的焦躁。他转头,安抚道:“阿赦,分享,是我们永远不变的信任。等会儿,你就能明白分享的快乐。”
这番话不仅没能安抚甄赦,反而激起了他更加疯狂的挣扎。
甄观回过头,看向已经开始眼中水光迷离,却强作清醒的黎春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在等谁。”
他猛地再加两根手指,四根手指的强行撑开。
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异物感,让黎春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。他精准地按住她的一处穴位,反复地、近乎凌虐地按压,直到那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,彻底淹没了他的指节。
“你看,哪怕你心里再讨厌,身体也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变得……湿漉漉的,像个发情的娼妓。”
黎春眼珠微动,没有去看甄观那张令她作呕的脸。
她强迫自己的感官,与这个变态所作的一切隔绝。
视线投向房间。一种细微的震动,从头顶传来。
像是齿轮啮合声。
黎春的凝神寻找,半径一指的通风口,像是有一丝微弱的红光。
为了不让甄观察觉,黎春把视线从通风口挪开,心跳却慢慢沉稳下来。
哪怕在甄观那双变态的指尖下,她被搅弄得意识浮沉,哪怕每一寸软肉都在遭受着近乎摧毁的扩张,但她心中却有了希望。
“差不多了,现在,整个手都进去了呢。”
甄观拿起托盘里那枚带着细密倒刺的金属扩阴器。冰冷金属器械,顺着黎春的下颌线,缓慢地往下滑,停在那起伏的雪白沟壑间。
“一开始会很疼,不过没关系,等这东西撑开你的时候,我会和阿赦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