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一声剧烈的痛哼闷在布条里。男人双眼瞬间睁大,浑身犹如被高压电击中,剧烈地痉挛了一下。
甄赦的手反射性地护在心口,剧烈战栗。
“叮铃……叮铃……”
随着甄观身体痛苦的颤抖,那枚咬在他胸前的银铃,发出了淫靡的响声。
“呃啊——好痛,别夹了,轻一点!”黎春为这一幕配上了应景的台词。
这是黎春对这个变态男人,以牙还牙的羞辱!
甄赦看着哥哥被黎春折辱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。他手背青筋暴起,手抬起,却终是按捺下来。
黎春又拧又掐,甄观的脆弱之处,几乎全被她关照了一遍。甄观脸上布满冷汗,却始终不点头。
“骨头硬是吧?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,彻、底、绝、后!”
话音落下。
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然而,胸前挂着屈辱铃铛的甄观,却没有表现出预期的惊恐。
这时候,“砰——”一声。
黎春睁大眼,看着甄赦毫无预兆地倒下。
与此同时,甄观低低地笑起来。
那笑声被布条堵在喉咙里,只能从胸腔深处闷闷地震出,越来越剧烈。
黎春看着诡异的一幕,一时忘记了发出虚假的浪叫声。
就在这时候,一股麻痹感,毫无预兆地从黎春骨髓蔓延到四肢百胲。
黎春双腿猛地一软,不受控制地向前,栽倒在水床上。
身体彻底麻痹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但意识,却依然清醒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床的晃动。
房间里,陷入了死寂。
五分钟后,外面传来敲门和询问声,无人应答。
门被从外面被暴力破开。
外面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