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盲音传来的那一秒。
“这女人还在装无辜!”谭家洛双眼猩红,一拳重重砸在墙上,“装模作样!真他妈阴险恶毒!”
“她在试探。确认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。”谭征眼神冰寒。
“大哥!你怎么能忍受和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同床共枕这么多年?!”谭司眼底满是痛恨与怨愤,
字字带血,如刀直刺。
面对弟弟的质问,谭屹没有辩解。
突然,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闷咳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口血,毫无预兆地从他口咳出!落在衣服上,触目惊心。
“大哥!”
谭征和谭司谦大惊失色,猛地向前。
谭屹身形剧烈摇晃,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。他用手撑住墙壁,用尽全力抗住了这股摇摇欲坠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拒绝了搀扶,没有倒下。
连日的熬夜、救火的绝望、极致的压抑,在此刻化作反噬五脏六腑的剧痛。
他抬起手背,抹去嘴角的残血。那双总是温润的眼眸底,此刻深不见底。
他缓缓站直了身躯。
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救人。其余的,以后再说。”
谭屹的话带着威亚,不容置喙。
这就是谭屹。哪怕五脏俱焚,他依然能吞下所有的嘲讽与血泪,做那个冷酷清醒的执棋者。
“大哥,你打算怎么做?”谭征看向他。
“现在敌暗我明。我们要尽可能多准备筹码,逼他们交出人。”
他转过身,条理清晰地开始部署:“司谦,你的伤情对外绝对保密,尤其是脸上的伤。让公关团队稳住媒体,继续装作我们在全力搜救,甚至做出以为黎春已经遇难的假象。包括妈和林姨那边,也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