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根深邃。他不作声,只是撑在车窗边的手抵着下巴,神情一副若有所思。
“你想问我心情好不好?”陈已秋试探地猜测,“还是他什么反应?”
“能问吗?”常予盛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只不过他澄清了一句,“我在乎的人是你,所以我想问的是你的感受。”
已秋眼神闪躲,即便男人没看她,她也觉得面红耳赤,“我就那样吧。”
“哪样?”
“有点难受吧。”
“......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陈已秋打量着他的侧脸,温温吞吞地道:“我肯定会难受的,毕竟我们交往了一段时日,如果要我说完全没感情一点都不上心,那我岂不是在玩弄人家吗?我付出真心去谈的,一定会不舍啊......”
“囡囡......”
“嗯?”陈已秋解释得正起劲,忽然被打断了。 “我知道了......”常予盛揉了揉脸,似感觉到无奈,“你再说下去我该妒忌了。”
陈已秋怔住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得又做无谓的找补,“我没有让你吃醋的意思......”
“我明白。”常予盛这时撇过头看了眼,笑道:“你有这种情感是对的,这代表你是个很负责的人,只是我自身问题而已。”
“不,我也有问题。”
常予盛震惊于她这么说,边开车边分神去注意她脸上各种细微的表情。
“下午电话里我对你说的那些话......”陈已秋直视前方,回忆着自己说出口的话,一点一点坦诚地叙述,“我喜欢你,却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,还说了我对于梓然放不下的话,这对你很过分。”
“......”
常予盛皱了皱眉,这番话听着让他心里不好受,他想要说点什么,说不怪她,却发现自己竟组织不了任何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