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不惊,皮尔森忍着疼痛也站了起来。
监管者也没想到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,它愤怒的吼着,好像要把整个不归林的生物都给叫醒一样。
“呵,原来是个哑巴。”
艾玛冷笑一声,另一只没有沾到血的手把枪举起,对准了那个仿佛在发狂的监管者。
她此刻的神情宛如冷血动物。
因为工具箱没有关上,而艾玛早就将草帽放进了工具箱里,林间吹起了猛烈的风,将工具箱给掀翻了,草帽也因为风而被吹了起来。
那顶草帽朝着天空而去。
“不过,没关系了。”
艾玛似乎是眷恋般的看了草帽一眼,目光又再次盯着监管者。
“必要的时刻,牺牲点什么也是正常的吧?”
“three,two,one。”
“bye,哑巴。”
艾玛扣响了扳机,一团红色的浓雾迅速将监管者包围,艾玛立刻朝着工具箱跑去,将地上被倒出来的工具都给放了进去,动作十分的迅速,因为信号枪不能给他们争取太多的时间,她叫了一声正在发愣的皮尔森。
“喂,你想死吗?”
艾玛的声音把皮尔森的思绪给拉了回来,皮尔森的痛觉似乎已经麻木了,艾玛拉着皮尔森另一只没受伤的手,继续开始了他们的逃亡之路。
强烈的心跳速度渐渐减弱,最终回归正常,这就说明他们已经成功的甩掉了监管者,而皮尔森身后却是一路的血迹,这么明显,监管者都没有追过来,一定是有什么比追逐他们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吧。
艾玛让皮尔森靠着树坐下,皮尔森的脸发白,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了,艾玛找找工具箱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处理伤口的东西,她也懂一点点医术,只是不愿意透露出来。
简单处理个伤口还是可以的。
毕竟有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