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宁看向了迟禄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把那笔钱要回来。
迟禄知道曾宁的意思,“我没哄她,确实是有律师可以要回那笔钱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肖美眼泪汪汪地望着迟禄。
迟禄看向她,点头。
肖美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别担心了,钱咱们一定要回来,不能便宜了他。”曾宁义愤填膺,“真不知道这种男人怎么还会有女孩子喜欢。狗改不了吃屎,他以后肯定还会这么做的。”
肖美叹气,“其实我爸妈都在劝我,忍了。”
曾宁紧蹙眉头,“忍了?”
美绞着手上的纸巾,“他们把婚期都已经告诉了亲朋好友,现在说不结婚了,他们怕被人说。”
“别人说就说啊。总不能忍气吞声,就这么算了呀。”程宇飞不还钱都没有现在听她说父母让她忍了这么憋屈。
曾宁抓着肖美的手,“那你怎么想的?你是想就这么忍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肖美摇头,“我要是真愿意忍了,就不会找他还钱了。”
“对,不能忍。”曾宁目光坚定,“这种人有一次就有第二次。你都抓到他了,还愿意嫁给他,他以后更不会把你当回事。”
肖美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所以,我不可能妥协的。大不了,我以后不回去了。”
“别人要说就让说去。反正人呐,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嚼舌根的。”曾宁轻轻拍拍肖美的肩膀,“千万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迟禄就坐在一旁看着曾宁安慰肖美,这个女人对感情的态度很明显,她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。
刚才怼那个男人的样子,跟平时在她面前总是容易脸红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吃了饭,曾宁怕肖美的状态不宜开车,让她叫个代驾。
肖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