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陆婧不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子,但她也没有办法,管不了了。
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赚钱。
“是的。现在这个社会做什么都不容易。我们那个年轻赚钱难,能把家里那点庄稼做好就行了。现在的年轻人看似赚钱容易些,但这个中的压力是我们不能想象的。”
陈淑华感叹,看了眼曾宁,“很多年都背负着巨大的压力。如今的时代变得繁华了,压力也一样变得多样了。”
陆婧点头,“可不是嘛。”
曾宁想去找迟禄。
她看了眼他们,迟疑着站起来,“叔叔,阿姨,我想去找迟禄。”
陆婧抬头盯着她,“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曾宁愣了一下。
“他,不应该是在酒吧吗?”
“你问问他,他不一定在酒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自己开车小心一点。一会儿我送你爸妈回家就行了。”陆婧给足了曾宁时间和空间。
“麻烦了。”
曾宁说完,便出去了。
她上了车,给迟禄打了个电话,电话倒是接了。
“你在酒吧吗?”曾宁问他,“我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