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说我欺负你。这月夜花只在你情动时才会用力。」
「若你的身子不愿,它自会松开。」
语毕,他埋首于她颈间,细细吮吻那细嫩如瓷的肌肤。
「唔……殿下……」
宓音仰起纤细脖颈,乌发凌乱铺散。他每吻过一处,便留下一道显眼红痕。
如他所言,月夜藤的花蕊妖异至极。随着她的心跳越发急促,身子越加燥热,两朵花蕊竟猛地收缩,紧紧吸吮。 「啊——!」宓音娇躯一颤。强烈的快感自双乳窜至全身,引起小穴内一阵阵悸动。
晏无涯眸色一暗,终于直起身子,跪进她双腿之间,不由分说地将那双细嫩长腿分至极致。
「殿、殿下……不要看……」
宓音羞窘得抬手遮脸。
晏无涯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媚态。
她此刻乌发散乱,红唇微张,胸前柔肉被紫黑藤蔓綑绑,逼得酥胸频频挺起。雪肤上的交错瘀痕尚未消褪,平添几分被欺狠了的狼狈。
他指腹不紧不慢地在湿润花唇外缘流连、打转。
「几日未碰你,便敏感成这样子了?」他将淫水抹开,掠过花珠。
「嗯啊!……」
那叫吟声娇媚得不成样子,教他更是慾念翻腾。
「这十年,本殿不在,你这身子……该如何自处?」
她羞得偏过脸,不看他:「……少了殿下时刻欺负……我、我自然能心静些……」
他低低「嗯」了声,应道:「心静……」
随即,他扣住她的手,往下按去,重重地压在早已饱胀的下身,嗓音带磁:
「那你现在心静给我看看。」
他边说,边带着她的手,在滚烫的茎身上缓慢地套弄了一回。
宓音驀地倒抽一口气,手心中的阳物硬挺如铁、隐隐跳动。甫一触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