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!」快感猛然溃堤,媚液自交合处喷薄而出,湿痕斑驳。
穴肉当真将他狠狠绞紧。晏无寂牙关紧咬,喉间沉沉滚出一声闷哼,阳精汹涌射出,一波波灌进她体内。偏偏那阳精带着玄脉馀火,硬生生灌满了宫房,失控的妖脉再度点燃。
「呜啊——!」尾璃骤然被接连拖进另一个高潮,小穴持续抽搐,整个人连哭都哭不完整。
晏无寂胸膛起伏,气息仍沉,喉间馀热未散。可那股翻腾整夜的玄脉躁火,终于得到缓解,神智也慢慢清明了些。
他垂眼看去。
尾璃眼睫仍湿,唇瓣微张,喘息细碎。那娇躯仍馀颤未止,却已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沉沉睡去。
晏无涯坐在潭中湿石,宓音骑坐其上,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含着他的阳物,一吞一吐。
紫渊崖尚留未散尽的偏阳魔息,混着先前眾魔留下的浓烈躁意。不知不觉间,宓音小腹越发燥动,蜜液一滴滴坠入潭水。
她眼角仍掛着泪,只见眼前的男人神情不悦,全然无平日的温情。儘管臀瓣被打得紫红,亦再忍不住,依恋地贴紧他脸侧,软软求道:
「嗯……啊……殿下……莫再气了……可好?」
晏无涯闻言,低头热烈地吻住她。舌尖自微张的玉唇长驱而进,双手托住她的臀肉,将她一下一下压入,要她吞纳自己。
宓音浑身酸软,只能任他抱着、按着,花珠却在一次次的吞吐间与他下腹廝磨,直教她浑身颤慄。
那双淡红眸子仍铺着一层水雾,要哭未哭,气息却越加紊乱,花穴深处也在一下一下的顶送里泛起细细酥麻,连足趾都不自觉微微卷起。
「唔……啊……」她贴在他唇边,像还带着哭意。
晏无涯仍不回话。雄物深埋于她体内,她稍一上提,又被沉沉压下,逼得那红肿穴口将他含得更紧。
这姿势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