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瓣微张,热情迎合,唇齿交缠间,娇吟洩出,声声破碎。 他一边吻,腰间的抽插不歇,力道稳狠。交合处湿意淋漓,水声伴着二人的粗重喘息回盪在小庙之中,清香裊裊,本该供奉神明的静地,此刻却成了最淫乱的禁地。
晏无寂眸色幽黑,紫光隐隐于眼底翻涌。他望着她那张满是情慾的脸孔,胸间那股凌虐欲只升不消。
——不够,怎样都还不够。
他抬手取过供案上的红烛,手腕微倾,几滴滚烫的红蜡便啪嗒落下,溅在她胸前。
「啊!」
她背脊猛地一绷,雪白乳肉被烫出红痕,却在痛意中激得丹田一紧、蜜肉又湿了一层。她瘫在供案上,声音碎软:
「呜……魔君……」
那模样,使他又硬上几分。
他腰间节奏慢而深,享受着每一寸紧緻肉壁,手已再度举烛,红蜡一点一点地滴落她胸前、腹间,慢条斯理。
每一处落下,她便颤慄一下,十指攫紧案沿,痛、痒、慾将她逼得沦陷。
不多时,朵朵红梅于她雪肤上绽开,疼痛又綺丽。狐仙像垂目俯视,见证着一场凌辱与欢爱。
驀地,一滴滚烫蜡油直直落在左侧乳珠,顺着银环烫入皮肌。
「啊啊——不可以……啊……!」
他又蛮横挺入,撞上宫口。
娇躯猛地弓起,深处穴肉骤然痉挛,竟潮意再洩,沾湿了木案。
「呜啊啊……不要……!」
眼角泛红湿润,痛觉、热意、与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交织,她只能仰着颈子,彻底失神。
她已力竭,可他不肯停,花蒂上的银环被频频碰撞,将她困在疲惫的情慾漩涡里。
「呜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身子瘫软如泥,小穴酸麻,连夹都夹不住了,不自控般一抽一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