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。花瓣入口即化,馀韵如火,魔气潜入四肢百骸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粟。
她慢悠悠地起身,走到帐口,眼波弯成一个勾人的弧度。
心道:刚好。
魅息初涨,火正旺。
五皇子此刻亲来,可真是,天助她也。
帐帘掀起,晏无涯踏入营内。
他仍是一袭白衣,墨色腰带束得随性,鬓边未整,显出几分凌乱的英气。
额前几缕发丝垂落,未加束起,落在眉骨与眼角间,倒更添了几分不经意的俊朗与随性。
只是,他今夜眉眼间,似有一道未散的愁绪。
他逕自走到一旁木椅坐下,抬手覆额,指尖轻抵眉心。
綺罗声线含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关切:
「殿下这夜……可是有心事?」
他手肘撑膝,沉默了一瞬,才低声开口:
「你……肯定已听闻宓音之事。」
她只温和頷首: 「听闻有杂魔不分尊卑,竟敢对宓音姑娘无礼。」
「可殿下及时出手相救,宓音姑娘并未受辱,不是吗?」
晏无涯抬眼望她一瞬,眼底紫光隐隐,藏得极深:
「杂魔一致声称,宓音昨夜亲至矿营,服侍一夜。」
綺罗美眸错愕,旋即轻声道:
「怎会?宓音姑娘是殿下的人,断不敢做出此等事。」
他垂眸一瞬,语声疲惫:
「本殿亦是如此想。」
片刻后,他忽而再抬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:
「只是……杂魔斩钉截铁,口径如一。宓音则矢口否认。」
「你聪颖,心细,你认为……孰真孰假?」
綺罗静了数息,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,才缓缓开口:
「殿下,我并不熟悉宓音姑娘为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