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……」
晏无涯脸带笑意,指腹轻抚她粉颈的精緻线条:
「放你下来?可是你这么不听话……」
「方才我说了要罚,你还敢跑……唉,人族真是养不熟。」
她羞窘不已,却仍想为自己争一分理:「可、可我什么都没做……」
他又吻了她脸颊两下,既宠溺,又欺凌。
「谁让你找来找去,都还未找到万年狐?办事不力,该罚。」
他贴近她耳畔,气息温热,语带轻佻:
「而且,本殿罚得算轻了,只是要你……」
「……在这林子被本殿操一次。」 宓音脸色倏地染红。
——强、强词夺理!什么「办事不力」,分明是色心骤起,借题发挥!
他却已将她的小肚兜解开,顷刻春色一片。
「你自己说,是想留在林里被魔物玩,还是让我来?」
她羞怯得说不出话,良久,才低低憋出一句:「我……都听你的……」
晏无涯指节微动,红色的鬼火自五指指尖燃亮,魔气翻腾而出,缠绕上他掌心。枯木缠缚着她的藤蔓像是受了惊吓般,「唰」地松开,逃窜似的瞬间收回林中。
宓音猛然自半空掉落,被他稳稳接在怀里。
随着他魔息释放开来,她几乎能感到四周空气骤变。那些潜藏在林中跃跃欲试的魔物,在一息之间尽数远遁。
她怔了一下,还未回神,便被他单手扣住后颈,压跪于地面。上身随意掛着红纱外袍,酥胸尽露,发丝散乱,整个人显得娇媚又狼狈,羞赧中透着无力的顺从。
晏无涯立于她面前俯视她,眼底兴味盎然。
下一刻,他解开了下襬的束带,白袍微掀,昂扬性器显于她眼前。
她立刻垂眼,不敢多看,小脸染满红霞。
他的指尖抚过她下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