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泛红,直直瞪着他:
「欺人太甚!」
语罢,她转身便走,却忽听半空嗖然一响——
白色丝线陡然浮现,自虚空而出,瞬间缠住她腕际!
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猛地向后一扯,双手被拽至两侧,一左一右高高吊起!
那丝线纤细似雪,柔韧如缎,初触不痛,却束缚极牢。
她怒催妖息,狐爪瞬现,寒光闪烁,狠狠划去——
然而只听「鏘」一声脆响,丝线竟纹丝不动,无一丝裂痕!
尾璃双足仍立于地上,身子被丝线高高吊拽,笔直挺立。她气得浑身发颤,胸膛剧烈起伏,银尾乱舞,却仍挣不脱那一丝一缕。
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,却死命撑着未落,硬生生咬着牙仰首看他,整张脸气红了,眼里却燃着一股不肯屈服的火。
晏无寂步至她身前,墨袍微扬,气场冷沉。他脸上不见怒色,却比盛怒更让人胆寒。
良久,他方低声开口:
「欺人太甚?」
他抬手,指腹轻抚过她的锁骨,引她一阵颤慄。他的手一路缓下,隔着衣料划过她胸前的曲线,指尖勾住衣襟边缘,轻巧一挑,薄薄的衣料如烟霞散开,滑落肩际。
她本就穿得单薄,如今只剩一件贴身肚兜,衣料轻柔,紧贴胸前。
晏无寂垂眸一瞥,目光顿了顿,深处似有星火划过。
「这半月来,你伤势初癒,本座不欲与你计较,你竟更敢撒泼了。」
语落,他指尖一扯,布料自胸前骤然滑落,丰满酥胸顿时暴露于烛火之下。
尾璃惊喘一声,下意识欲将八尾护于身前——
白丝乍现,如霜蛇穿空,瞬息捆住她八条雪尾。数道丝线紧紧束缚,八尾交缠成束,被强制拉往背后,无法动弹。
「啊!」
她身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