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,忽然心口一阵剧痛,妖丹一滞。她蹙起眉,身形晃了一下。
——莫非是修行过急、气息不稳?
正欲强行调息,却忽然敏锐地察觉,那名少年身上的阳气,异常纯厚。
她骤然转身,身形一掠,便将那少年扑倒在地,红唇重重压上他的。这一吻,并无半分情动,只有吞吐气息的急切与本能的索取。
阳气自唇齿之间渡入,入体如潮。可她才吸了数息,便觉妖丹震荡欲裂,丹田气血翻涌,几乎欲吐血。
她这才惊觉——自己的内伤比想像得更重,过盛的阳气不仅无补,反会加剧疼痛。
少年被她吻得怔住了,正要问话,却见她眉头紧锁,表情痛苦。
他呆呆问:「你怎么了?」
尾璃咬牙抬眼,望向他,眼底妖光幽寒。
「我受了伤。吻我。」
少年一时瞠目:「什、什么?」
她声音压得极低,却咬字清晰:
「我说,吻我。」
他脸红到耳根,却仍小心翼翼凑前,在她唇上轻轻一触。
尾璃仰首,轻吸他一缕阳气——这次,她控制得极准,只取极细的一丝。
疼痛果然缓解了些。
那日之后,那少年便坚信她是来自山林的狐仙,救了他一命、给了他恩情。从此便将她如供奉一般照顾起来。
他名叫黎炎。会打猎,箭术不俗,性子木訥,却听话。
他从未问过她名,只一口一个「狐仙姐姐」。
尾璃从未说谢,只在他献上阳气后淡淡吩咐:「去吃东西,休息。」
他便真去做,从不多问一句。 尾璃只交代他一件事:「狐,不许打。」
他便从此猎山鹿、鸟兽、灵禽,就是不碰一隻狐狸。
他为她搭屋、煮食。她坐于树上修行,他便守在树下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