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听陈总说话,仿佛身边多了一个人,也没什么特别。
文夏茉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低着头,盯着桌上的瓷盘,耳根发烫。
斜对面的谢总——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戴着金丝眼镜——忽然笑起来,声音带着点调侃:“周总,工作是很重要但也不能忽略了享受生活啊,您也该找个女伴陪着了。”
陈总立刻接话,笑着打圆场:“谢总说笑了。周总儿子都那么大了,也该注意儿子的想法。年轻人心思重,万一不高兴呢?”
文夏茉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儿子。
周柏掣有儿子了。
那他……是不是早就结婚了?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呼吸都轻了。偷偷抬眼瞄过去,周柏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,没接话。
谢总见气氛有点僵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周总前妻去世这么多年了,不说再娶,找个温柔小意的女伴陪在身边,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话音刚落,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周柏掣终于抬眼,看了谢总一眼。那一眼不带情绪,却让谢总的笑僵在脸上。陈总赶紧打哈哈:“哎呀,聊这些干什么?来来来,继续说上云山那块地的规划,周总您刚才说的那几点,我觉得特别有道理……”
话题很快被拉回生意上。
文夏茉却再也没法集中精神。
她机械地跟着别人举杯,跟着别人笑,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刚才那几句话。儿子。前妻。去世。
像他这种淡漠的人,曾经也有过完整的家庭吗?他的家庭和普通人的一样吗,纵使应酬再晚,回家也永远有一盏灯为他留着,和妻子孩子吃饭的时候,也会说工作上的烦心事和趣事吗?
饭局吃到后半段,菜上得慢了,酒却一杯接一杯。女伴们开始活跃气氛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