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需要我陪你去吗?或者我在别的地方等你,你结束了来找我。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春鸢竟觉得困了,往常这个时候她是睡不着了,要起床梳洗,热馒头和水,吃完后再出门砍柴,她闭了闭眼,眷着袭来渐深的睡意问:“我该怎么谢谢你?我还可以做丫环。”
“不……”邱雎砚并没有说完,注意到春鸢已经睡着,不知做了何种梦,眉头微微皱起,夜半时,也是如此,他会让这样的咽咽、蒙灭、别离、消瘦、煎熬、怊怅很快过去,遗于旧夕的雨僝风僽。
春鸢醒来时,天彻底亮了,晴朗透帘明,翻身看见枕畔,人已经不在,再抬眼床边挂了一件新的蓝绲黑色旗袍,窗边屏风下还准备了梳洗的水。这次,她没去找邱雎砚,也不负气,常觉得他为事忙,梳洗好后,无事站在窗前看楼下桂花,不知道花事就在昨夜,风中靡靡。
“你来了花就开了。”
春鸢转过身,邱雎砚双手端了一盏托盘放到圆桌上,邀她来坐下。即便手上握的不是纸笔,依旧矜贵从容。春鸢有些诚惶,走到他身边坐下笑说:“我是求人来的,却成了被伺候的那个。”
“我想照顾你,只是我厨艺不好,这碗粥是我早上从外面买来的。”邱雎砚摇了摇头坐下来,从裤袋里拿出一只镶嵌了贝壳的黑漆木盒打开,递到春鸢面前说,这是姐姐给的,让她收下。春鸢看去,玲珑盒中放了一对白水晶珠金钩耳环,有些发怔地问:“小姐还好吗?”她走后没见过邱绛慈了,今后不打算离开吴县,也许之后再很难见面。
“姐姐看起来像有心事,听丫环们说,和江升有关,虽然我不喜欢他,但我觉得这是很好的事情。曾有一段时间,她过得忧郁,什么都不想、不要,几乎就要结束。”春水煎茶般的话音落下,邱雎砚取出耳环为春鸢戴上:“我想她活下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