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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七阁 > 旧去的廊 > 二

二(5 / 6)

停在被他相扣过的左手,除了她不认字,不过邱雎砚不知道,她也不想让他知道,当然还因为:“少爷的东西,我不敢随意带走。刚才江少爷来找小姐,我正好也在,他让我挑东西,我才拿的。”

“我不允许。”邱雎砚靠近春鸢,夺过那本旧烂的书,看也不看地丢到了身后的池水里。

随之那道清冷的气息袭来赴去,春鸢能感受到他在她头顶上的呼吸与横眸替沸,她还没反应过来,甚至来不及开口拦下,手中已空,想转头看去,邱雎砚彻底倾身,指尖抚过她的脸,先一步吻去——

天突然暗了下来。

春鸢抵上背后的廊柱,惝恍迷离地皱起眉头,纵双眼闭得紧,泪水仍随被邱雎砚咬破下唇的疼痛落下,邱雎砚至此才分开。

彼此对视不过俯仰之间,犹胜万年,到之死靡它。

庭院春风流过,吹不散她的眉痕。

沉静天外,反而不清,惟余喘息载吟载咏。

她想说好疼,好像销魂荡魄了,但还是收住了口,故作还在意地问:“邱雎砚……我的书怎么办?”

邱雎砚本来想说她怕疼,为什么不说出来,偏偏春鸢问得委屈,也将他的话缄口了,情容变得冰冷,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手帕放到她手中,拉起那只不曾松开的手,沉声回答:“去书房。”更是窥破地,添了一句:“不要回头看。”

迟了,那本书就浮在水面上,不过匆匆一瞥,春鸢知道她不需要也不会拿回了,她收回古井无波的目光,追上邱雎砚的脚步。

半檐花影,韡韡明灭在身。

听他说起:“诗最纯粹的时候,是‘诗缘情而绮靡’‘诗三百,一言以蔽之,曰思无邪’,为有情而写诗。后来变迁,人们往往用政治来解读诗的传统。其中出现了男子作闺音的现象,为自己的铩羽而鸣枉……”

春鸢听得懵懂,到头只记得一个“思无邪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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