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雎砚轻笑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身,将她抱到桌上,俯身在她耳边为她仔细地戴上耳环,温热的气息渡上她鬓边,带着一句“你醉了”。
低沉又温柔地蛊惑她心魄。
教人不敢看观音。
春鸢红了脸,微微躲开来,无言地摇摇头。
戴好了,她才抬头看去,右侧玻璃窗上,映照着两道清影,偎依在一起,耳坠摇漾珠玉的辉,似流年焰火,燃心事尘嚣。
“真好看。”邱雎砚捧过她一侧的脸,那双令她看不透彻的眼望尽她眼底。
春鸢接住一寸,便已觉透不过气,道了声谢想要离开。
“去哪里?”
撑住桌面的双手被按住,春鸢咽了咽口水,头埋得更低了,一声“回去”轻得不能再轻,却靠得太近了,头顶抵在他坚实有力的襟前,原来他也同她如此心怦殷殷。
“错了。”
邱雎砚拨开身后的纸笔,下一刻将她推倒在桌上,掐住她的脖子倾身吻下来,又重复了一遍:“回答错了。
……
“少爷,哪一句才是对的呢?”
春鸢放弃了,她不想与他纠缠了,却又忍不住流泪。
“是流言都不对。”邱雎砚似当时一般,用屈起的指尖为她轻拭去摇摇欲坠的泪水。
“少爷总是离开也不对。”
“我也不忍心让春鸢总是等我。”
春鸢没有回答,身体倚向窗侧,左脸枕在他掌中,看向他的眼中写满了心绪,隔着泪水朦胧。
又漂亮又可怜的小人。需要被他管教与恻隐的。
邱雎砚当然舍不得离开,他很快就会回来了。到时她还会这样缠着他吗?只怕她会不情愿了。可他现在还不想告诉她,也作哑地只是搂紧了她,当想把她揉入骨血里饮爱恨。
船身陡然抖了一下,加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