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从工作到八卦,从八卦到某个不知道谁提起的陈年笑话,笑声一阵接着一阵,把这片草地烘得比灯串还要暖。
姜沐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可乐,听着郑宇翔和陈宜文斗嘴,看着何真妮笑得弯腰,看着黄心瑜一脸淡定地在旁边补刀。
灯串的暖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人,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漾了一下。
江修远坐在她旁边,没有说话,只是时不时往她那侧看一眼。
他知道今晚大概率又要失败,但准备好的东西,还是打算拿出来。
灯串在夜风里轻轻摇,他起身,从口袋里取出那个盒子,走到姜沐面前,单膝跪下,打开盒盖。
整个营地安静了一瞬,连烤炉的滋滋声都显得很远。
这次不是cartier,换了一枚bvlgari——dedicataaveneziatorcello,镶工繁复细緻,在灯串的暖光里静静发着光。
他仰头看她,眼神诚恳深情。「愿意跟我结婚吗?」
何真妮饶有兴緻往那枚戒指看了一眼,一百五十万上下是要的,这傢伙是真的下了重本。她对江修远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,但从沉筠亭偶尔的言谈里,多少拼凑出一个轮廓,风流放荡,不是那种让人放心的人。可感情的事,外人永远看不透,或许姜沐就是那个能让他收心的人,也说不定。
大家都烘托着求婚的气氛。
沉筠亭端着啤酒,食指轻轻扣着罐身,垂下眼,人没动。眼神不自觉地往姜沐脸上落的那一刻,姜沐的表情,她明白这求婚势必会不成功。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胸腔里有一股很轻的气松了,她不是故意看坏他们两人,她只是太清楚江修远是什么样的人,太清楚姜沐这些年为这段感情兜兜转转地吃了多少苦,她不想看着她再一次跌进去。
沉筠亭把啤酒送到嘴边,喝了一口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