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交给旁人,本侯不放心。你留在那里,不是轻贱你,反倒是信你。”
吕泰神色微微一滞,没料到他会这样说。
董策又道:“何况如今常安这边局势未稳,洛扬那头若再乱起来,首尾不能相顾,岂不麻烦?你性子直,打仗是一把好手,镇场子也够。你留在那里,本侯心里才踏实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恰好把吕泰那股怨气压下去几分。
他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低头道:“是末将想岔了。”
董策看着他,眼中那点冷意散了些:“你既是本侯义弟,又是我帐下头号猛将,本侯怎么会不用你?不过眼下洛扬的事还没完,少说也得叁个月。待那边诸事都料理干净,本侯自然调你回常安,到时另有重任交你去办。”
吕泰本是一腔不甘而来,听到“调回常安”四个字,心口顿时一震。
他原本僵硬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些:“侯爷此言当真?”
董策失笑:“本侯何曾骗过你?”
吕泰忙抱拳,郑重行了一礼:“是末将鲁莽了。方才言语冲撞,还请侯爷责罚。”
董策摆了摆手:“罢了。你有怨气,来当面说,总比背后生闷气强。回去吧,把洛扬的事给我看好了。等时机一到,本侯自会召你回来。”
吕泰这才真正松了口气:“末将领命。”
说罢,他转身退了出去。
廊外春风微寒,吹得他心头发空。
本以为今日这一趟,即便不能讨个说法,也总要闹出些动静来。谁知董策叁言两语,便将他的火气压了下去。可纵然如此,他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叁个月。 至少还要叁个月。
常安与洛扬相隔千里,他若回去,便又只能守着一座城,连蓉姬的影子都见不着半分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攥紧了拳,脚下步子也更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