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。
叁个人倒下。门口的脚步声更多了。
几个回合下来,一柄明晃晃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。刀刃冰凉,贴着他的皮肤,能感觉到上面细密的纹路。他慢慢抬起眼来,放弃抗争。
士兵们把他拖起来,推搡着往楼下走。他穿着昨日的月白色衣袍,发冠未束,长发散落,像落难的谪仙。走过掌柜身边时,他还微微点了点头,像在致歉。
掌柜缩在柜台后面,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客人被押上囚车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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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房在城西的地牢里,阴暗潮湿,石壁上渗着水珠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。墙上插着几支火把,火光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,像鬼魅在石壁上跳舞。
卫璟被带进来的时候,董策正坐在牢房中央的椅子上。
他换了一身玄色锦袍,面前的案上摆着酒壶和两只酒杯,酒已经倒好了,琥珀色的酒液在火光下微微晃动。
士兵把卫璟按在董策对面的椅子上,松了绑绳,然后退出去,守在门口。
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董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他看着卫璟,嘴角微微勾起:“司徒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卫璟的双手被绑得太久,血脉不通,指尖发麻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慢慢抬起头,看着董策。
“这就是侯爷的待客之道?”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“一场鸿门宴引我入瓮?”
董策摇摇头,拿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酒液落入杯中,他端起杯,在鼻尖下晃了晃,不急着喝。
“该是本侯问问司徒大人。”他忽然笑了,把酒杯放下,慢慢鼓起掌来。
“啪啪”,“啪啪”。
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。
“司徒大人这盘棋下得极妙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