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军情和谋策一一说了。
陆安听完,点点头,低声道:“夫人放心,这消息今晚就能送出去。”
蓉姬“嗯”了一声,看着他悄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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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董策发兵。
二十万西凉铁骑浩浩荡荡,马蹄声震天动地,旌旗蔽日,山河为之震动。从高处望下去,那条蜿蜒的山道像被黑色的洪流淹没,铁甲反射着日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到夜晚后,却马蹄放慢,悄无声息地进入山道。
李信的十万黄巾军早已埋伏在山头,等着西凉军进入伏击圈。
当西凉军一半进入山谷时,黄巾军突然杀出。
滚木礌石从山顶倾泻而下,砸得人仰马翻。箭矢如雨,惨叫声、马嘶声、喊杀声混成一片。西凉军前锋顿时大乱,死伤无数,鲜血顺着山道流淌,染红了石头和泥土。
中计了!
董策马上指挥分兵两路,从两侧山道包抄上去,与伏兵短兵相接。
西凉铁骑的勇猛在此刻展露无遗。那些黄巾军虽是伏击,可面对训练有素、悍不畏死的西凉军,渐渐不支。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每一刻都有人倒下,每一刻都有人顶上去。
一场血战,从戌时杀到丑时。
山谷里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皎洁的月色落在尸身上,更显阴森。
李信见势不妙,带着剩下的几万人马仓皇退回俞州。
董策占了颍州,留下大部分西凉军驻守,自己带着吕泰和五万兵马返回并州。
可等他回到并州大营,迎接他的却是噩耗。
他
“侯爷!”一个亲卫跌跌撞撞跑过来,脸色惨白,“陆安是细作!挟持了蓉姬夫人,逃了!”
董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:“什么?” 亲卫回答:“侯爷中计后便有人回来说查出细作,结果迟迟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