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那只蝴蝶,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。她抬起手中的绣框,对着那蝴蝶轻轻一吹。
呼——
蝴蝶被惊起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,消失在花丛深处。
董策看着这一幕,俯下身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,手臂绕过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,“爱姬好兴致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低低地响在她耳边。然后他偏过头,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又含住,用舌尖描摹那一点软肉的轮廓。
与此同时,他的手从腰间往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那两团柔软,开始慢慢地揉。力道不轻不重,手法熟练。
蓉姬被他揉得身子一软,绣框从手中滑落,落在裙摆上。她轻哼了一声,声音又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颤抖。
董策满意地低笑一声,打横将她抱起。
他抱着她刚转过身,就看见一个人影匆匆走来。
是董奉。
董奉走到近前,看见兄长怀里的蓉姬,脚步顿了顿,面上露出几分犹豫。
平日里他很识趣,见着这种情形,早该退下了。可今日这事确实紧急,耽搁不得。他咬了咬牙,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兄长,我有要事……”
董策眉头微微皱起,神色间已有些不悦:“何事?” 蓉姬窝在董策怀里,被那一下皱眉惊得心头微跳。可很快,她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牵走了。
他的心跳。
耳边是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“咚、咚、咚”,像擂鼓,又像远山传来的闷雷,震得她脸颊贴着的胸膛微微起伏,也震得她自己的心口跟着发麻。
她微微仰起脸,视线所及,不过是他线条分明的下巴与高挺冷峻的鼻梁。可只这一角轮廓,便足够叫人失神。
董策确实是生得极好的。
不是卫璟那种温润如玉、叫人一见便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