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卫璟一脸无奈:“将军错怪微臣了。请上座,我与将军细说。”
吕泰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他倒要看看,这卫璟能怎么解释,“你府里的丫鬟亲口告诉我,”他盯着卫璟,“是你请侯爷来赴宴的!”
卫璟叹了口气,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将军有所不知。三日前散朝之后,侯爷叫住我,说有事要来我家。我因此备下小宴伺候。侯爷饮酒之间见了小妹蓉姬,那是眼不能移,口不能言,当场就把她抱在怀里。我即刻解释,说蓉姬已许配给将军了。侯爷才将她放开,说恐我言而未准,便要先接回去,等将军回来,再与将军完婚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吕泰,满脸诚恳:“侯爷都已开口,微臣哪敢推阻?这才任由侯爷将小妹接走。”
吕泰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。
卫璟这番话,句句在理。 原是他错怪了。
吕泰站起身,抱拳深深一揖:“吕泰一时错怪大人,改日定当负荆请罪。”
卫璟连忙扶住他,摆摆手:“将军不知详情,何罪之有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吕泰先笑了起来,卫璟也跟着笑。
一笑泯恩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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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泰辞别卫璟,他大步往外走,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跑着出了司徒府。
赤兔马还拴在门口,他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赤兔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向着司徒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街上的人纷纷闪避,只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呼啸而过,快得像一阵风。
一路上,他骑在马上,心里想着和蓉姬完婚的盛景,越骑越快,按捺不住欣喜。
到了侯府,门口的下人见他回来,纷纷行礼。
吕泰翻身下马,一把抓住一个丫鬟:“侯爷何在?”
丫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