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舟自然地将药袋放在茶几上,脱下外套,将凉气包裹了起来。随后抬眼扫了一圈房间,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裹着薄睡裙、微微发抖的身上,眼神暗了暗。
“不是说头晕?”他走近一步,距离骤然拉近,压迫感扑面而来,沉令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此刻微微俯身,视线与她平齐,他的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额头,气息还带着一股夏日夜晚的凉气,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。
他一整个身体都抵上了她的,微凉的手腕贴上沉令曦的额头,激起她浑身的颤栗。
沉令曦屏住呼吸、变得小心翼翼,刚才所有的小心思,此刻全变成了脸颊的滚烫。
“体温计呢?”他开口,声音放轻了些,不再是电话里的清冷疏离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她愣愣地指了指床头柜,程砚舟转身走过去,看了一眼,眸光微沉,拿起重新甩了下。
微微消毒后又走回她面前,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手腕,将体温计轻轻塞进她的腋下。
肌肤相触的刹那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很凉,贴着她的手腕,透过肌肤传入进她的身体。
沉令曦的睫毛疯狂颤动,不敢抬头看他,只能盯着他胸前的卫衣带子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她没注意的是,自己以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导致肩膀上的睡衣吊带滑落,渐渐地将还没来来得及穿内衣的雪白酥乳的露了出来。
又大又白,圆润且非常的挺翘,带着少女独有的粉红。
程砚舟看着她鸵鸟一样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但是眸光向下一移。
漆黑深邃的眸子倏然一暗,紧锁着她,蹙着眉,好衣服。” 沉令曦闻言一听,这才反应过来胸前那明确感受到的微微凉意。
霎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