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用只有他们二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。
“调座也正常,毕竟某人最近风头太盛,再跟你坐一起,想不显眼都难咯。” 沉令曦猛地抬头,桃花眸上还氤氲着湿痕,“是因为我对吗!是因为刘建那档子事...对吗?”
她迟疑了几秒,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问出口:
“陆知衍……你老实告诉我,刘建他们家是不是很有背景,这次的事对哥..对程砚舟他会是什么处分学吗?”
沉令曦的脸上满是仓惶。
毕竟,初三的时候,她仅仅是学着那些施暴者们,以牙还牙而已,就被勒令退学了。
这些年。
如若不是她靠着那些年和哥哥的记忆、对尚在人世的奶奶的亲情牵挂,让她存着希望,不然真的强撑不下去。
陆知衍闻言一愣,旋即微微放松,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,“放心吧,处分虽然肯定有,但应该不至于退学,不然不早就将告示贴楼下宣传栏了吗?”
“甚至全校通报也没,应该只会是记个大过之类的。”
闻言。
沉令曦紧绷的呼吸这才微微渐缓。
“陆知衍,你和程砚舟是不是很熟啊?你俩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啊?”
沉令曦眨着眼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这话一出,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林可微握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陆知衍挑了下眉,斯文的脸上带了一丝洋洋得意:“我俩认识可早了,我俩12岁就认识了...你不知道吧,别看老程看着比我壮,但是他小时候可还没我会打架呢,刚认识他那会啊,他和文弱书生似的....就这,还比我大一岁呢!”
个林小你踩我干啥!我还没说完呢...”
“我嫌你聒噪!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呢,赶紧的,把你数学作业拿来给我抄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