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烈,刘建家人那边闹得凶,非要个说法,学校领导和教育局的人担心会对学校有影响,我压力也大。”
“毕竟咱们是政府主办的公立学校,闹大了也怕影响不好。”
“再让你们坐一起,别人会说我偏袒,更难收场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林梅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,“沉令曦成绩稳,你现在这个状态,跟她坐一起,分开对你们俩都好。”
程砚舟沉默。
他知道,这是林梅能给出的“最合理”解释。
也是他唯一能接受的理由。
所以调座。
是最好的掩护。
也是他推开她的第一步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程砚舟抬头,眸色深不见底,声音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听老师安排。”
林梅愣了一下。
她以为至少会争辩两句。 可他就这样,淡淡接受了。
甚至……眼底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你能想通最好。”林梅松了口气,“将你家里的电话告诉我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,我有必要通知你的父母一声,来一趟。”
程砚舟沉默半晌,声音极轻,“他们很忙,来不了。”
林梅半信半疑的走出办公室门,来到空旷的走廊拨打了电话。
仿佛要印证程砚舟的话一样,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
“程氏集团秘书处,”电话那一段的声音冷漠且机械、带着明显公事公办腔调。
以至于林梅又扫了一眼手机号,对了一遍。
林梅立刻亮明身份,语速急切:“你好,我是程砚舟的班主任林梅,他在校有些事情,我需要联系他父亲沟通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随即传来一道带着威压的声音,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:
“程董目前接下了家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