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场,和梦里那个温柔缱绻的人,判若两人。
沉令曦心跳一乱,脚步都轻了几分,把装着保温袋的书包攥得紧了紧,抓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
“……给你的。”
她今早在小厨房,手脚麻利地煎了蛋、热了牛奶,又装了两个他从前最爱吃的香肠包,仔细塞进保温袋里。
她买东西,不论衣服还是吃的,就喜欢买成双成对的。
鬼使神差地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。
大概是,梦里太近,醒来就想离他再近一点。
也大概是,知道他从来不会好好吃饭。 沉令曦飞快缩回手,低头假装整理课本,连呼吸都放轻。
程砚舟几乎是立刻抬眼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软意。
程砚舟指尖碰了碰还带着温度的袋子,没多问,只淡淡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他自己都没注意,自己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勾了勾。
程砚舟指尖不经意擦过沉令曦的手背。
微凉的触感让沉令曦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假装翻书,耳根却越烧越厉害。
她不敢看他。
一抬眼,就会想起梦里那些失控的画面。
一个戴细框眼镜、气质干净斯文的男生背着包冲了进来。
又看了看程砚舟难得没冷着脸的模样,微微松了口气,但又觉得奇怪。
突然瞥了眼桌角的早餐,眼底霎时漾起戏谑。
“呦呦,程砚舟,我这才请了十天半个月的假,你什么情况?”
陆知衍,数学课代表,这个月为了准备奥数赛,请假了将近半个多月。
“这第一次把其他妹妹送温暖的东西留下的,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,给我的吧?”
说罢,伸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