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他妈得瑟,马上就轮到你。”
蒲碎竹眉眼冷下来,狠力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。
赖荃吃痛松手,往旁边踉跄了一步。
蒲碎竹没再管他,回头看向已经自己扶着墙站起来的楚溪,然后扫了一眼围观的。
“都围在那干什么?!”
辛喆录粗哑矍铄的嗓门一吼,众人连忙逃窜,“快走快走,辛者库来了!”
赖荃刚被家里警告过,不敢把事情闹大,也一瘸一拐往教室走,进去之前狠狠剐了蒲碎竹一眼。
南梧有个很出名的传闻,惹谁都不要惹短小精悍的辛喆录,因为被逮到一定请家长。
蒲碎竹自然也是怕的,所以没再看楚溪一眼,径直进了教室。
辛喆录扶住还颤抖的楚溪,语气柔和而沉重,“这次是谁?”
“辛老师好……没有谁。”楚溪紧紧攥着墙棱稳住身体,扯出一个笑,眼角却挂着泪。
辛喆录火气上来,对着几乎空荡的走廊就是一个爆喝,“不管是谁,别让我逮到!让你们学习,别学成一个疯子!” 又把火气喷向还站在走廊的裘开砚,“还有你,你很闲吗?!还不给我进教室学习,都高三了还吊儿郎当的!这次竞赛要是拿不到名次,回来你就给我吃吃高考的苦!”
裘开砚手搭在栏杆上,扬起轻佻笑脸:“好的辛老师,我吹完风就进去。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,辛喆录板着脸把楚溪带去了医务室。
赖荃的报复来得很快,放学后他就等在小巷,手里转着一把折迭刀,刃口泛着银光。
蒲碎竹停下看他,“你就只会这些吗?”
那双眼明潋动人,可看你像看个东西。
赖荃恼火,攥紧刀柄:“装你妈装呢?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啊?你哥不是被搞进去了吗?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副自命清高的穷酸样!有脸了不起啊?读完高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