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蒲同学,为什么躲我?”
“我没躲你。”
“没躲?”他挑了一下眉。
蒲碎竹别开眼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低下头,像伺机的豹子,看着端秀的鼻尖和闪躲的眼眸,忽地笑了,“好吧。”
蒲碎竹如释重负,可他依旧没让开。
她等了片刻,耐心告罄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想跟你玩啊。”裘开砚理所当然道。
蒲碎竹侧过脸,“我不想玩。”
裘开砚笑开,眉目间全是浑然天成的风流,“这样啊,那怎么办?我呢,就是特别想跟你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