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他像是生怕我虐待你，一会儿一条信息。”他笑着给她看手机，楠兰扯扯嘴角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心里很复杂，既感动，又控制不住地想起奈觉对别人的冷漠。

“行了，”白砚辰揉了下楠兰的头顶，帮她把肩带放回到原位，“去把她们的叁围量了，照片拍一下，看有没有老板想要的。以后收到处女，记得都要拍照、留数据。”

“是，辰哥。”楠兰冲他欠欠身，小跑着来到那几个女孩身边。锁骨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，女孩看她的眼神很是复杂。她拍了拍潮红的面颊，从柜子里找出卷尺，走向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