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后,将拉着银丝的棉签放在试剂盒中。
在她准备去看女孩的处女膜是否完整时,一直站在身后的白砚辰走上前,他随意拨了下,那颗小豆子立刻探出头来,红红的,硬硬的,像是早就等着被碰。女孩“嗯”了一声,腰下意识往上挺,又赶紧落回去。满脸通红地望向白砚辰和他的手下,两个男人笑了笑。
“骚货。”白砚辰按住阴蒂,转着圈地往下压,手下立刻配合着,压紧想要挣扎的女孩。“是雏儿吗?”白砚辰扭头问楠兰,她不想承认,但面前那张完好无缺的薄膜,让她没办法否认。楠兰点了点头,还没来得及贴白色标签,就被白砚辰推开。
他站在椅子前,手拢住女孩一侧的乳肉,拇指摩挲着粉嫩的乳晕,艳红的乳头缩成一颗小石子,白砚辰用指甲拨了拨,女孩害怕地掐住大腿外侧的软肉。身体依然被控制着,她眨了眨眼睛,泪水从眼角滚落。
“这种毛多的,别看是雏,但一旦上劲儿,比昨天那些打了药的还骚。”白砚辰叫楠兰站近一些,他用力捏了把女孩的乳肉,随后揪起一撮被淫液浸透的毛发给楠兰看,“刚刚那么多婊子,也没见谁湿成这样。你看就这个雏儿,没人碰,光躺上来,就开始淌汤。以后记住,这种毛多的,就是要重点培养的,基本都能成头牌。”
“不过,”白砚辰若有所地勾着几撮阴毛继续说,“遇到是雏儿的,要先留下。毕竟现在的女孩,啧啧……碰到个没开苞的,跟中头奖似的。”他不满地看了一眼墙角站着的女孩,她们腿上贴的黄色标签,像是什么脏东西。白砚辰撇撇嘴,弯腰掰开眼前女孩的阴唇,“真是个好货色……这个先送我办公室。”他猛地扯下一撮阴毛,在痛苦哀嚎声中,楠兰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孩被白砚辰的手下拎下椅子。
他摆了摆头,示意楠兰继续,自己则又坐回到沙发边,看着她一个个检查剩下的女孩。
当都检查完,白砚辰让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