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的喉结,温暖的手掌捂着他的下巴,牙齿浅浅刮擦,舌头潮湿又暧昧地裹着肌肤。
比起那晚骗她跪着口,眼前的岁岁吃得很享受。她好像尝到男人鲜活的血液一般,眼睛陶醉地闭起。
手指止不住触到他嘴唇,暧昧地摩挲着往里探,缠着林羽的唇齿玩儿。
金属子弹是个让人不舒服的疙瘩挡在两人中间,不止岁岁身上,林羽心里也有。
他抱在怀里的人始终不受控制。她的吻向上移,像只小猫咬他下巴。
呼吸缠在一起,林羽却想起在审讯室那晚。
她的肌肤似若即若离地蹭他掌心,本能的恼意滋生,林羽训诫般打在两瓣蜜桃上,下一秒又紧紧抓住。
他感受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。
他想到狩回节点杀他被控制住时,面对他和林羽这个雇佣兵说了什么。
“……我听说你们在长江二区做那事是为了绑架人。
“你们从大火里抢出一个女人。再后来这事被瞒下来。
“女人也不知所踪……
“我也只是道听途说……”
林羽用手指探进少女的花缝,透明的液体裹着指节,湿热而绝望地缠着他。
他想起岁岁说过,中子洲演习事故后她陷入昏迷,被人送到亚特兰大抢救,醒来时所有头发都没有了,还丢了重要的东西。
既然岁岁不在长江二区,那他们在长江二区绑架了谁?中子洲演习记录被销毁,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女人,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?!
岁岁被腿心猛烈的进攻唬住了,身子跟着哆嗦起来,埋在他肩头咬着手指哼哼唧唧。
“阿羽,阿羽……”她忘记自己一生气就叫他全名的事,嘴一张一合就能发出最暧昧的咒语,她一直喜欢这样对林羽暗暗撒娇,刚认识时就是。
她多希望自己的爱人能读懂这句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