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空的。他去的地方道路几乎被黄沙掩埋,不像在绿洲时,驾驶浮空车也要提防下方突然加速的疯子司机。
他想念岁岁的热水浴缸,想和她碰鼻尖玩。
沙漠的夜晚冰冷刺骨,零星雪花拂过车窗又被飞速卷去身后。
他口袋里有一颗小小的蝴蝶结,只有他指甲盖那么大,轻飘飘的呼一口气就会吹跑不见。那是他从岁岁身上偷来的,独属于他而林时没有的东西。
啵露最后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,岁岁又被自己气到了,林羽怀揣着孩子气般的成就感。
那晚狩直言滇南一区的雷管是他奉命安装,他的雇主想在积分赛里制造“意外”处理掉岁岁。难怪同为参赛选手的陶敏敏姐弟对此并不知情。 和林时商议后,哥哥留在亚特兰大替他做不在场证明,他回到沙漠,独自对付狩。
他把车停在他们约会过的地堡前,高高的防沙暴悬架承托着庞然大物般的车厢缓缓下降。车胎陷入沙里,货箱和地表平齐。
林羽打开机枪瞄准镜,夜视模式下,狩被锁在原地,四肢向后铐住。
林羽把枪架好,随手拂去上边一丝灰尘,咬着一根烟,摸索点火器。
去掉伪装,连饿两天的狩露出本来的样子。他身形瘦削,长一头枯草般又黑又黄的头发,发红的皮肤和乱糟糟的胡茬,眯缝眼缀着蓝色的瞳孔,眉骨与颧骨钝气十足地将双目夹在其中。
狩已然没有之前的张狂,他仍有一点力气,嘶嘶地对林羽说话,像条蛇。
“还在记恨我撕下你面具那件事?娇贵的公子哥,这点耻辱都不能忍受。”
“我根本不在意。”林羽没有闲着,从地上拖出一把喷火枪,点烟时险些烧到头发,“假如清道夫任务顺利完成,你拿到佣金,家人就不用继续做性偶还债了。所以你恨我是个‘叛徒’,坏了你一家重获新生的机会。”
他语气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