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对于他来说是绝顶的耻辱,他巴不得跟眼前的人离契,然后撕掉,毁灭证据。
但是,他更好奇,这人的目的。
他伪装阿古里这么久,难道就只是为了跟他离契?还是用阿古里的身份跟他离契?
男人脑海里回忆最近的种种,心头刺痛,失智的自己几次三番拒绝,眼前的雌性却那样的执着,哪怕费功夫救治自己也要解契。
这雌性浑身是迷,他看不明白,但有一点,他能确定。
这解契对这雌□□关重要。
男人朝清麟笑了,咧嘴的笑一开始是俊朗非凡,而后逐渐转为憨态可掬,最后笑着笑着竟泛起了泪花来。
清麟楞住了,就听得磕巴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不分开了吗?”
泛着泪花,男人又是哭又是笑的,他的这种转变又不像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情绪变化,而是润物细无声的,一点一点的,用着哽咽的声音,磕巴的话语,还有那极近委屈的表情,轻声询问着……
明明是质问的话,有着质问的意味,却不显强势,不让人反感,反而因他那道尽的心酸苦楚,心跟着软塌了下去。
清麟愣怔了片刻,才仿若反应过来。
不是……
这反应是……没好吗?
不可能啊?
清麟诧异,他明明探查过他体内的迷药,虽有残余但应该不至于再傻了,而且,刚才傻子的样子……
那精明的眼神,那与平日不同的神态动作……
怎么看都是好了的呀!
这么多妖力下去,就砸出了昨晚那么一个发狂的响吗?
不至于吧……
清麟疑惑的歪头,凑近傻子去瞧他,眼神中全是不解。
男人眼瞧着,垂下了最易被瞧出端倪的眼,伪装为平日失智的模样,声音变得更为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