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宝贝如烟,你快乐不快乐,被我插得舒服不舒服?”
苏清宴喘着粗气,双手死死扣住柳如烟那雪白肥美的腰肢,每一次她向下猛坐时,他都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八寸长的粗硬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深深捅进她那溼滑紧緻的馒头肥穴深处。
柳如烟的骚穴早已氾滥成灾,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鸡巴根部汩汩流淌,滴落到他那光溜溜的卵袋上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淫靡声响。
她的动作近乎癲狂,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用力上下抽插,那对硕大坚挺的奶子随着节奏疯狂晃盪,乳浪翻滚,粉红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。
柳如烟的俏脸扭曲成极致享受的模样,厚脣大张,吐出一连串世间最淫荡无耻的浪叫:“啊……啊啊……承闻的……我快乐死了……大鸡巴肏得我的……骚穴舒服死了……上次插我的臭屁眼……把我的臭屎给插出来了……啊……这次肏我的……骚肥穴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我要被你……肏死了……我要和你……一起……死……做一对……地下鸳鸯……啊啊……我的骚穴好舒服……好酥麻……我是天下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最淫荡的骚女人……我要承闻的……大鸡巴……狠狠地惩罚我的骚穴……太舒服了……啊啊啊啊……肏深点……肏烂我的贱逼……让你的龟头撞进子宫里……哦哦哦……我他妈的要飞起来了!”
她的叫牀声如野猫般尖锐刺耳,回盪在整个房间,混合着肉体撞击的“啪啪啪”闷响和蜜汁搅拌的“咕嘰咕嘰”水声,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男女交媾的气息和汗水的咸溼。
柳如烟的秀发乱舞如疯,汗珠从她光滑如玉的雪白肌肤上滚落,滑过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,滴到苏清宴的胸膛上。
她每次坐下时,那肥美的臀瓣都会重重砸在他大腿上,发出响亮的肉击声,骚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紧鸡巴,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,挤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