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诺总司令,你说你的人死伤惨重,连遗体都烧乾净了。但我的人在现场,倒是捡到了几枚有意思的弹壳。”
韩尔将平板里几张微距照片转向兄弟两人。从照片可看出扭曲的弹壳底部虽然被高温燻黑,但特殊的菱形钢印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这是乌丹总司令部,直属亲卫队的专属标章。”
顾卿礼视线越过昂温,直接钉在昂诺脸上,“原来现在反抗军的装备,都已经先进到能跟总司令的亲卫队共用一条生產线了。”
昂诺面不改色,从容道:“顾先生,这不奇怪。那是我的亲卫队在接到工厂求援后,第一时间赶去支援所留下的。”
“反抗军在境内发动恐攻,波及我军战力,身为总司令我岂能坐视不管?”
“自然不能不管。”
顾卿礼轻笑,“总司令带兵神速,这份尽忠职守的精神,确实让人佩服。”
昂诺见他松口,想着自己应该安全蒙混过关,却听见男人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我这人行事比较谨慎,凡事喜欢多听几个版本的说法。”
红木大门突然在这时被由外推开,封驍像提着垃圾般,抓着灰头土脸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格林一进屋,双腿就软得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,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,掌心甚至还嵌着没拔出来的子弹,血跡斑驳。
“格林先生,”顾卿礼身体微微前倾,说话时声音温柔,“总司令刚才说,他的亲卫队昨晚是冒死进去支援你们的。身为工厂负责人,你当时就在现场,不如现在当面跟总司令道个谢?”
格林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大理石,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他哪里敢道谢?馀光瞥见抓他进来的封驍,那人身上冰冷的杀气跟昨天的蓝毛疯子如出一辙。
眼前这男人应该就是他们的主子,他分明早就看穿一切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