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只关心数量是否对得上,或是试射时的后座力猛不猛,只要表面功夫做足就能蒙混过关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光凭涂层编码就能拆穿谎言的狠角色。
殊不知,眼前这人是妥妥俄罗斯战斗民族出身,两岁摸枪,四岁就被丢到西伯利亚的黑狱森林里与野狼搏杀,十岁开始更是隐姓埋名去墨西哥当五年雇佣兵。
然而这仅仅是他履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页。
十五岁那年,他破格被招募到专门处理全球地缘政治暗杀的极祕组织——polaris。在那里接受长达叁年的非人道活体解剖学与机械改装训练,这让他不仅能精准切开敌人的颈动脉,更能在矇眼的状态下,于叁十秒内拆解并组装任何型号的自动步枪。
十八岁时,他在中东某战区一战成名,凭藉一把膛线几乎磨平的旧狙击步枪,在漫天沙尘暴中,隔着叁公里的极限距离,一枪贯穿了武装叛军首领的眉心。
在那之后,无数国家的情报局曾开出天价想买他的命或忠诚,但他却在二十岁巔峰期突然销声匿跡。
现在染了一头蓝发,五官愈发成熟深邃,笑起来时那双桃花眼总像是在放电,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这是个长相妖孽,成天流连顶级会所的紈絝子弟,谁也不会把这张如艺术品的脸,跟那个在国际佣兵界闻风丧胆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这外表太具欺骗性,以至于连吃沙子长大的格林都產生这男人“空有其表”的错觉。
沃川一眼识破,没兴趣再看那心虚至极的脸,转身就朝工厂大门走去。
他脚步不紧不慢,虽然背对格林,但全身的感官早已舒展开来。他能精确听出保险被拨开的轻响,甚至能预判子弹出膛的轨跡。
格林看着他的背影,知道这男人已经看穿了,一旦让他活着走出这道门,所有在管制区的人头都会保不住。
砰!
他扣下扳机,枪声在密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