狙击手,不知何时已经易了主。
“顾卿礼,你……!”瞿鷷知道是他搞的鬼,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,刚要伸手去掏后腰的枪,却看见四周卅佤邦精锐,此刻竟有半数人默不作声地调转了枪口,黑漆漆的洞眼全部对准了自家帮主的后脑勺。
“顾卿礼!你疯了……你这样做,整个缅北都不会放过你!”秦耀辉吓得浑身瘫软,歇斯底里地吼着。
缅北?
都有人要他死了,还惦记这些做什么?要怪也只能怪他瞿鷷,好端端地,自家人都能同时背叛他,难不成还怪他顾卿礼使了什么手段逼迫?
呵,谁瞧见了?
“处理乾净,别留活口。尤其是那个姓秦的,我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。”
顾卿礼话说完,正想离开却忽然被人攥住了腿,他停下脚步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低头看向地上满脸血污,正仰头哀求的老男人。
“顾卿礼……”金桑声音打着颤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,“咱们合作了这些日子,虽然交情不算深,但论辈分,你要是叫我一声叔也是可以的……咱们也算是有难同当过,这事关生死的时候,你带我一起走吧?”
“之后,你想怎么减货、抬价,金叔都承担得起。”
有难同当。好一个有难同当。
这些老骨头每次都死到临头才肯记得他。 不像他的好妹妹。
顾卿礼垂眸,那张脸生得极好。这一笑,狭长的眼微微弯起,清澈得像是不染尘埃的少年。
金桑看呆了,以为让利真的打动了眼前的疯子,抓着裤管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松了些。
顾卿礼俯下身,嗓音温柔地在他耳边响起:“把金桑送回家吧,他不过是被人唆使,要不是这些人,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。”
说完他起身,没再看一眼,径直走向顶楼天台。
在那里,通体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