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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家老爷子最忌讳的就是沾“毒”。自己平时在茶馆玩些不入流的也就算了,一旦跨国贩毒,那就是把脖子直接伸进了绞刑架。
“要是我不答应呢?”
樊刚话音刚落,太阳穴便传来一阵冰冷坚硬且带着火药味的触感。
他浑身僵住,馀光瞥见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,此刻正拿着枪指着他。
见那副怕死的模样,顾卿礼反倒轻笑出声,安慰几句:“别紧张,我要真想动你,你早就没命了。”
“现在这样,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点……善意的威胁?”
顾卿礼放下茶杯,倾身靠近,那张俊美的脸此时在樊刚眼里如同修罗:“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你知道我的身分,听到我的计画,该不会还想着要如何拒绝我吧?”
“嗯?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仙人跳!樊刚在心底疯狂咒骂,明明是这疯子自己把秘密抖落出来,现在倒成了他主动探听了。
这种被强行拖上贼船的感觉,让他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,但在抵住太阳穴的枪面前,所有的愤怒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死死盯着面前已经微凉的茶,知道自己没得选。在顾卿礼这种人眼里,凡是能阻挠到他做事的,通通都是必须清理的障碍。
樊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都把戏台都搭好了,我要是不唱这齣,恐怕今天连自家茶馆的大门都走不出去。”
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右手微颤地端起那杯茶,一饮而尽。
“海外的那些港口和通路,我会替你接通。但东城会会长的位置……我要坐得稳,你背后的援军可不能少。”
听到这话,顾卿礼眼底那股冷冽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。
“真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撇手,抵在太阳穴上的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