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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了,男人吐了口气,微微仰首,嫌恶地“嘖”了一声,眼神冷淡得像在检视一件破烂的废物。
随即,他粗暴揪起萨伊的头发,猛力一甩砸向铁架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骨肉与金属的颤鸣。
萨伊的意识被连续的衝击碾碎,眼前不断浮现破裂的黑与红,他的头重重垂下,几近昏死过去。
就在这片黑暗即将彻底吞没他时,一记冰凉的巴掌兇狠扇上脸颊,硬生生将他从深渊里拽回。
蒙住双眼的黑布被猛地撕开,刺目的光线如刀锋般割进眼底,他的视线一片模糊,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孔,耳畔便先响起低沉而冷冽的嘲笑。
“弟弟还是这么不耐打。”
剧痛使萨伊咳出一口血,脸扭曲成狰狞的模样。
“卿礼……哥?”
他断断续续叫着,声音里有惊讶,也有不敢置信。
顾卿礼俯身掐住他的下頷,指尖故意沿着萨伊新添的瘀青和裂口滑过,微微上扬的唇角似带着一丝满足。
他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黑布,笑得冷而优雅:“把眼睛蒙起来的乐趣就在于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拳头会落在哪里,对吧?”
萨伊的眼神开始涣散,嘴里嘶声道:“卿礼哥……你是不是疯了……我爸要是知道,他会杀了你的……”
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液,话语带着恐惧与无助。 “杀了我?”
顾卿礼笑得更深了。
他的眼神冷冽:“不管他杀不杀我,我都会第一个先杀了你。”
说罢,他一把将萨伊从铁架上拽下,毫不留情地拖向隔壁的牢房。
门一开,萨伊整个人被粗暴地扔了进去,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痛楚像毒液一样从伤口往外蔓延,灼热与钝痛交错。他想哭、想喊、想求饶,但嘴里迸出的只有带血的抽噎,声音像被撕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