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老大特别吩咐的人。
如今顾卿礼虽名声初起,但论根基与势力,终究比不上闯荡多年的秦耀辉。若真有一日正面对峙,谁胜谁负,尚难定论。
牢房里,女孩听完门外的对话后只觉得背脊发寒,不为别的,只因那名字,太过熟悉。
那是伴随她整个童年、陪她走过青春岁月的名字。
她曾以为,即便有一天两鬓染霜,他们也会并肩而立,互相扶持,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他们是家人,是无可替代的后盾。
至少在真正接受顾卿礼死去这个事实之前,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
想到这里,她确定那两人口中说的顾卿礼只是别人。可不知为何,眼眶却开始发热,与冰冷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。
酸涩涌上鼻尖,视线逐渐模糊。她死命咬紧牙关,仍压不住泪意,最终只能闔眼,将自己蜷缩成更小一团,放弃无谓的挣扎。
时间在这诡异的寂静里被无限拉长,门外的声音逐渐远去,天地间彷彿只剩她孤零零一人存活。
终于,一滴泪水从眼梢滑落。她听见自己颤抖而沙哑的声音,宛若梦囈般低喃——
”顾卿礼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……
午夜十二点,暗街酒吧内烟雾繚绕,灯光迷离,浓烈的菸酒与刺鼻的香水味混杂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。
二楼的包厢外,韩尔背靠在玻璃墙边,表面上若无其事地望着舞池里癲狂起舞的人群,实则暗暗留意四周的动静。闪烁的灯光将他的神色半隐半现,显得更为紧绷。 片刻后,一楼吧台的服务生走上来,经过时用微小的动作递了个暗号。韩尔心中一紧,随即点了点头,转身走回包厢内。
一推开门,顾卿礼与秦耀辉正相对而坐。他立刻退到角落,静静观察气氛,不敢打扰里头的谈话。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顾卿礼的身上,眼底闪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