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给他指冰室的路,一边贪婪地贴合他温暖的后背,路灯的影子一盏一盏地翻过去,像他和她之间的好的抑或不好的回忆。
她想收集好的回忆,抛弃坏的回忆。
她不想要苦涩的泪水,想要美好的笑以及开心幸福的体温。
贪心吗?不会吧。
冰室人也不多,西中学子都知道的后街冰室,陈浔居然需要她带路。
“你真的没有来过吗?这家的冰很好吃啊。”
陈浔摇摇头,翻看已经泛黄的,起褶子的菜单:“很有年代感。”
江恬也细细观察起周围来。
除了很有年代感的菜单,再加上起泡的灰墙,卷边的海报,掉皮的折迭木桌,貌似越老旧的东西越得学生欢心。它意味着,时代更迭里,被认可的事物传承下去的可能性越高,花里胡销的反而适得其反。
那为什么还是会有那么多的人,追求华丽外表,却宁可弄丢美好内在呢?
“你们的冰上来了。”
简单的一碗牛奶冰,撒了抹茶粉和其他或q弹或脆口的佐料,实物看上去比菜单的可口得多。江恬的那碗是草莓冰,多了两个草莓作为装饰,她抿着唇细细品尝味道的样子,跟做题遇到难度大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“很冰牙齿。”她如此评判道,像在说,这道题很难。“需要一点一点吃,它的奶味也很浓郁。”
陈浔笑了笑。他的笑不露牙齿,有些内敛的腼腆的笑容。江恬很少看见他露牙齿。牙齿是什么软肋吗需要藏着掖着? “你可不可以露齿笑一个?”
“为什么?”他的笑立马就收回去了,“不露齿笑不行?”
“因为,”江恬双肘撑在桌子上,上半身向他那边前倾,“想看,觉得应该很好看。”
“无聊。”他像海螺壳里的寄居蟹,很快又缩回自己的安全位置,他让江恬吃快点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