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中一划，一份全息文件便在苏晓月面前铺开。

“这是正式加入耀石小队的雇佣合约，”他的声音穿过止咬器的气孔，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，“上面详细列出了你将享有的福利、必须履行的工作内容，以及你需要承担的风险。”

光屏上的条款密密麻麻，福利那一栏确实丰厚得惊人：顶级的基因修护药剂、独立的高等级起居舱室，以及可以在星际联盟范围内横着走的通行权限等等。

至于风险只有一项——死亡。

能明白，现在所有疾病和伤口都可以治愈，而关于精神污染，向导自己是最好的医生。

“你不必现在给答复。”王队长沉思片刻，“或许你可以先和我们出一次任务再做决定。当然，这次任务的赏金也是相当丰富的。”

“是什么任务？”

苏晓月是心动的。

在白塔，她是被豢养的小鸟，但她渴望飞往天空去冒险，去看不一样的风景。她从没想过可能会陨落的风险。再说，福利上列出许多文字是她没想过或者没见过的好东西。

“你确定的话，需要先签订保密协议，我们才会告诉你任务内容。”王·维克托用犀利的眼神观察她的面部表情，把她的心思揣摩得七七八八。

他当然也发觉苏晓月今天没与他对视过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他透过桌面的反光照看自己，一切正常。 “好吧......但是，”

但是但是，代价是什么？苏晓月想。

她问之前问过蓝诺克斯的问题，“为什么选择我？我只是d级向导。”

她希望能听到和蓝诺克斯不一样的回答。

“向导的等级并不重要。人们太过看重等级分类，但那不过是机器和制度的分类，像古人的考试一样，它无法完整呈现一个人的潜能和天赋。”王队长说话声音很好听，速度很快，吐字清晰，苏晓月听得一愣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