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虽然她忘记自己为什么哭泣,只想缠住怀里的人,直到永远。
但是苏晓月还是没有安全感,于是便抬头亲他,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,把他的舌头勾来自己的嘴巴。
苏晓月的手到处抚摸他光滑的肌肤,又揉又捏的,留下红痕。
“嗯!”泽先生吃痛闷哼一声,怀里的人真的没有在收住力气的,居然那么用力捏他的奶头。
他连忙用手护住,“轻点......”
两人一起滚在床单上,泽先生被她压在身下,同时他的硬物也戳入另外一个紧致的地方,那里的嫩肉死命地吮吸紧绞,不停地吃着他龟头的前段。
他爽得脊椎发麻,但是还是强忍着,想看看苏晓月会继续怎么做。
“嘶——太深了......”苏晓月泪眼朦胧,她下意识把臀部抬起,想缓解那股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,可只抬到一半,双腿就突然泄了力,整个人猛地坐了回去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,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瞬间又深深捅了进去,比刚才更深、更狠,直接顶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“嗯啊......”苏晓月哭声瞬间破碎。她小腹一阵阵抽搐,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贯穿一样,大量温热的淫液涌出,紧致的内壁死绞着肉棍,层层迭迭的嫩肉痉挛着挤压它。
泽先生低低地闷哼了一声,扣在她屁股上的手指深深嵌入柔软的肉里。他用力把苏晓月的身体往上抬高,然后猛地挺腰向上狠狠一顶。
“啊啊......轻点......晓月刚高潮的身子极为敏感,她扭腰想要逃离,反而让摩擦更加猛烈。
他们这样激烈弄了几十下。
苏晓月叫声越来越碎,身体一次次被顶得发颤。没过多久,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,整个人像化成一滩水似的软烂下来。
为了更好发力,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