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害怕,眼角瞬间泛起泪花。
这是她的第一次。
她是不是应该和泽先生说?
泽先生大概不是第一次吧?这是个性开放的时代,向导未成年就开始享受性爱的人不少。况且泽先生是s级向导,最是受欢迎了。
她拉了拉泽先生的手,对方立刻把视线投在她的脸上,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,在她的唇上亲了亲。底下的动作却不停,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她的阴道前段抠弄她的嫩肉。
发出甜蜜出水的呻吟,在快感的间隙问道,“泽先生嗯......你是第一次吗?”
闻言,泽先生手上的动作顿住,他的阴茎胀得发疼,欲望不断搅浑他的脑子,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确实是第一次......
如果他实话说,那她会不会觉得他有问题?
于是他在“是或者不是”之间选择了“或者”。他说,“不用担心,我很健康。”
这句话听在苏晓月的耳里,被她自动脑补成他不是第一次,但是放心,他有做身体检查,所以很健康。
“好哦。”她小小声说。
脑中的思绪没有影响到身体的快感。相反,那种被耐心开发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终于,快感到达一个顶端,汹涌而出。
她全身绷紧,大腿紧紧夹住泽先生的手,粘稠温热的淫水泄在他的手指,顺着往下流到他的手心。
泽先生感觉到她内壁剧烈地收缩、痉挛,像一只小小的软嘴在用力吮吸他的手指。
他低头看着她因高潮而泛红的脸颊,娇媚动人。他没有把手抽来,继续在她体内轻轻抽动,帮她延长这阵余韵。
泽先生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“晓月......你做得很好。”
苏晓月还沉浸在高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