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,进来一个哨兵。
苏晓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抬。
好高!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贴身战斗服,面料绷在身上,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肩膀宽得能挡住半个门框,胸肌饱满,手臂粗壮,腰线收窄,大腿的肌肉把裤管撑得紧绷绷的。
他整个人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,安静地站在门口,但那股压迫感还是让房间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
“苏向导。”他点头,声音低沉,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。
“你好。”苏晓月站起来,指了指沙发,“请坐。”
哨兵走进来,看见沙发上的温晚,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在苏晓月和温晚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似乎在好奇为什么这里还有第二个向导。
但他没有多问,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下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笔直得像一棵松树。
“苏向导,”他开口,语气很认真,“请问你要用什么道具绑我?”
苏晓月愣了一下,“什么?”
“束缚带、抑制环、镇静剂,”他扳着手指数,“还是说要用固定架?”
“不用。”苏晓月打断他,拿起桌上的检测仪扫了一眼,“你的污染值才七十,不用那些。”
哨兵呆住了。
“我坐在沙发上直接帮你净化就好。”苏晓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很方便的。” 哨兵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温晚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……茫然。
温晚的表情比他更精彩。
她的嘴微微张开,眼睛瞪得圆圆的,整个人定格在原地,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晚清了清嗓子,站起来,笑眯眯地走到苏晓月身边,挽住她的胳膊,“苏向导,借一步说话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把苏晓月拉到角落,压低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