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?”医护人员蹙眉,然后对着流血那位说道,“这位哨兵,你最好先去止血。”
“我没事,”男子摆手,问道,“里面是不是ds队长?我们是他的队员。他没事吧?”
“放心好了,你们队长目前在接受向导治疗中。”
说完,医护人员伸手指了指他们身后,“不好意思,后面一堆伤员等着我,我先走了。”
男子刚点头就看见身边的队员要推门进去,他连忙阻止,“喂,影你这个小子,你在干嘛?”
“队长从来不接受向导的治疗,我要去阻止他。”影的手按上门把。
“阻止你个大鬼头,难得队长有机会治就治吧,再不治就死了。你也不想厄天使那家伙当队长吧?”
“好吧......”
隔着一道门,房间安静,唯有来自治疗仓、仪器运作的声音。
苏晓月站在治疗仓旁,无数细管插进哨兵的肌肤里。她手伸进温暖的液体里,触碰哨兵的手。
精神力顺着两人的交汇处流了出去。
昏迷的人几乎没有防备,苏晓月顺利进入哨兵的神经领域,但很快,一股力道把她紧紧勒住。
苏晓月吃痛,想要回去自己的躯体,可完全收不回。她被困在陌生人的精神领域了。
“滴答......嘀嗒......”
水滴声不断。
治疗仓里,一双赤红的眼睛睁开,视线转向一旁闭眼无知无觉的向导。
他颈项的抑制器发出警戒的红光,显示他现在的污染值已经高于90%。可抑制器因先前在战场的受击导致失去部分功能,无法强行向哨兵注射镇定剂。
高污染度吞噬他的理智,作为哨兵,他只想贴近向导,那是写在哨兵基因里的本能,渴望被净化、渴望被拯救。
缚带松开,他伸出手抚摸的脸,舒服的